rainman's blog

学海无涯,回头是岸

语文积累

冀以尘雾之微补益山海,荧烛末光增辉日月。(曹植)

音色无法调至完美,因为总能找到更好的。

向死而生的意义是:当你无限接近死亡,才能深切体会生的意义。(海德格尔)

黑暗不足诅咒,光明无须赞美。光明不能增益你什么,黑暗不能妨害你什么,你以何因缘而生出差别心来?若说要赞美的话:在早晨就该赞美早晨;在日中就该赞美日中;在黄昏就该赞美黄昏;在长夜就该赞美长夜;在过去、现在、将来一切时间,就该赞美过去、现在、将来一切时间。说到诅咒,亦复如是。

人生的本质是诗意的,人是诗意地栖息在大地上的。(海德格尔)

希望到一个有天空、云和荒凉的小镇上。 天空的含义是浩瀚,云的含义是漂泊无定,荒凉的小镇是内心的孤独。 在城市化的今天,走在钢筋水泥中间,我们内心似乎也在期待一处理想之地——天空、云,以及荒凉的小镇。

或闻法显三藏往天竺,见故乡之扇而悲,又卧病思得汉食;日:“如此高人,奈何示弱于异国”。弘融僧却称叹曰:“真是多情和尚”。此言殊无法师气,一何蕴藉乃尔。

有遭逢忧患感到悲伤的人,不必突然发心剃发出家,还不如若存若亡地闭着门别无期待地度日更为适宜。显基中纳言曾云:“愿得无罪而赏谪居之月”,其言至有味。

无法飞翔的翅膀也是有意义的,它是曾经翱翔天空的回忆。

一切试图认识历史发展规律的哲学与历史假说都已破产。那些假说的信仰者自信掌握着历史的钥匙,便在用尸体堆成的金字塔上建立了强大的国家。那些骄傲的建筑在理论上讲是为了解放人类,但很快就变成了高大的监狱。今天我们看到它们倒塌了;把它们推倒的不是思想上的敌人,而是一代代新人的厌倦和追求自由的渴望。这是乌托邦的结束吗?更确切地说是作为一种现象的历史——其发展趋向是预先就可知道的——概念的结束。历史决定论成了一种代价昂贵的、流血的幻想。历史是不可预见的,因为历史前进的动力即人,其本身就是难以确定的因素。

凌晨四点钟,看到海棠花未眠。

即使和幽灵同处地狱也能心安理得;随便什么时候都能拔腿而去。这就是我,一个天涯孤客心底所拥有的自由。(川端康成)

寥落的星辰,苍茫的夜色,凉丝丝的空气,触动着人的情感,也触动着人的理智,让人往深处去体味生活和人生。

山棱之上已经有无数星星在闪耀了,那就是所谓的天河吧。广阔的天空中,那些星星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短暂。我像要将满天繁星尽收眼底似的,转头环视着天空。

帕海贝尔的《卡农》,不断重复同样的旋律,和弦渐渐丰富,形成美丽的呼应。如同这首曲子一样,过着乍看是不断重复的日子,如果能有所改变就好了。

北国的树拥有非常清晰的年轮。一直忍耐冬季的严寒,慢慢增加年轮。这样孕育出来的树,能既坚强又茁壮地成长。

一切伟大的思想,都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我们很少信任比我们好的人,宁肯避免与他们来往。相反,我们常对与我们相似、和我们有着共同弱点的人吐露心迹。我们并不希望改掉弱点,只希望受到怜悯与鼓励。

重要的不是治愈,而是带着病痛活下去。

一切特立独行的人格都意味着强大。

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痛苦在一颗心中越积越多,就会在晴朗的一天像干草一样燃烧起来,放出一团无比欢乐的烈焰而统统燃尽。

乞丐并不会妒忌百万富翁,但是他肯定会妒忌收入更高的乞丐。(罗素)

如果一听到一种与你相左的意见就发怒,这表明,你已经下意识地感觉到你那种看法没有充分理由。如果某个人硬要说二加二等于五,你只会感到怜悯而不是愤怒。

过分的自信很容易使人产生毁灭性的傲慢。

康德说过,他不担心被证明有错误,却担心被误解。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

天下只有两种人。比如一串葡萄到手,一种人挑最好的先吃,另一种人把最好的留到最后吃。照例第一种人应该乐观,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好的;第二种人应该悲观,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坏的。不过事实却适得其反,缘故是第二种人还有希望,第一种人只有回忆。

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雨果)

没有被听见不是沉默的理由。

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雨果)

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

为了惩罚我对权威的蔑视,命运把我自己变成了一个权威。(爱因斯坦)

这世界不会被那些作恶多端的人毁灭,而是冷眼旁观、选择保持缄默的人。(爱因斯坦)

追逐影子的人,自己就是影子。

我的生命是不能贱卖的,我宁可战斗而死去,也不要走上不光荣的结局,让显赫的功勋传到来世。(荷马)

我勘察一切,像一个皇帝,谁也不能够否认我的权利。(梭罗)

可是一到晚上,无边的黑暗便团团围住了小屋,松林仿佛移到了屋子的紧跟前。当你离开灯光明亮的门厅,走到屋外,孑然一身面对着寒冬、大海和黑夜的时候,一种强烈的孤独感便会油然而生。《摩崖石刻》

呜呼,我本东西南北人。我曾经夜泊于赤马关外,和着潮声而慷慨悲歌;我曾经客旅于北越,夜闻离别之曲而悲泣。我曾经于月明风清之夜,耳听着中国海上的欸乃之声;又曾经在一个雪天的清晨,行进于南萨的道上,听赶马人的歌唱。这些都打动了我的心扉。而那街头的一片市声,却不能使我肝肠寸断。(德富芦花)

尼采曾说:“人与树是一样的,他越想向光明的高处生长,它的根便越深深地伸入土里黑暗的深处去。”人与树何其相似,人要追求光明,同样也要具备包容黑暗的胸怀。同时,人要像树那样不断生长,其根基也需要不断深入土壤,汲取营养。如树一般,人也不得不将自己的根须深深扎入土壤中去,唯有这样,才能拥有遮天蔽日的躯体,才能将手掌伸到向往的地方。我们的内心就像树一样,树越是向往高处的光亮,它的根就越要向下,向泥土,向黑暗的深处。

人的欲望,就如同高山滚石一般,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如花美眷,怎敌似水流年。

苦难几乎是永恒的。每一个时代,有每一个时代的苦难。苦难绝非是从今天才开始的。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苦难的历史,而且这个历史还将继续延伸下去。我们需要的是面对苦难时的那种处变不惊的优雅风度。

美的力量绝不亚于思维的力量。一个再深刻的思维都可能变为常识,只有一个东西是永不衰老的,那就是美。

我们谁也无法走出自己的童年……(曹文轩)

马车虽慢,但也有前方,也有风景。

由于人性奇特的弱点,我们经常过分重视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其实,只要稍加反省就可知道别人的看法并不能影响我们可以获得的幸福。所以我很难了解为什么人人都对别人的赞美夸奖感到十分快乐。如果你打一只猫,它会竖毛发;要是你赞美一个人,他的脸上便浮起一丝愉快甜蜜的表情,而且只要你所赞美的正是他引以自傲的,即使是明显的谎言,他仍会欢迎之至。

唯有对自已卓越的才能和独特的价值有坚定、不可动摇之确信的人才能被称为“骄傲”,对一切骄傲的人,也就是对当前有最为迫切要求的人。因为“骄傲”是基于一种确信,所以他与其他不是由自己裁决的知识相似。骄傲的最大敌人是虚荣, 虚荣是企图藉外在的喝彩来建立内在的高度自信,而骄傲却基于先存有此种强烈的自信才能成立。

总有一些人离开了视线,却留下一段往事,总有一些背影已经走远,却已住进生命。总是制造喧嚣的气氛来掩盖内心的孤独,曲散楼空却依旧是一个人的落寞,秋水不懂落叶的凄婉,夜风又怎知云的哀叹,只有无眠的雨敲打着岁月的阑珊,听时光在诉说。

有些人浅薄,有些人沉默,有些人金玉其外,有些人内在光华。

《战争与和平》里边有一个经典场面,安德烈公爵受伤躺在战场上,他的国家被人占领,他的未婚妻娜达莎被人勾引。国家与爱情全部破碎,万念俱灰,他觉得活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这个时候,是什么拯救了他?不是国家、民族的概念,是俄罗斯的天空,俄罗斯的草原、森林和河流。这确是庄子所讲的“天地之大美”,是这个美使他重新获得了活下去的勇气。

在日本最古老的书籍《古事记》的中卷,“垂仁天皇”一章中,记载着如下的故事:

$quote:$


  “垂仁天皇命令多迟摩毛理(たじまもり),到常世之国去寻找‘非时香果’(非时の香の木の実)。多迟摩毛理终于来到常世之国,采到那种果实,可是在这期间,天皇已经死了。多迟摩毛理在墓前号啕大哭,终于痛哭而死。这种‘非时香果’,就是现在的橘。”


多迟摩毛理的悲剧在于,他去“常世之国”寻找“橘”,等到回来的时候,物是人非,时光已经以令人吃惊的程度流逝过去了。

我们在流动不止的世俗生活中,已经很少再有庄重的体验。一切看上去都是可笑的,都是可以加以戏弄的。中国文学应该引领国民走向雅致,走向风度,走向修养和智慧。

作为一个词语,“活着”在我们中国的语言里充满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喊叫,也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去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无聊和平庸。

让一种艺术死去,除了杀掉所有了解掌握它的人之外,还可以把它供起来,塑上金身。

删除我一生中的任何一个瞬间,我都不能成为今天的自己。(芥川龙之介)

自由和山巅上的空气相似,对弱者都是吃不消的。

公众为什么喜欢丑闻——特别是社会上知名人士的丑闻呢?古尔蒙这样回答说:“因为这样一来,自己所隐瞒的丑闻也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了。”

芒鞋斗笠,春夏秋冬又一年。(松尾芭蕉)

春雨芳草径,飞蓬正茂时。

真正的危机不是机器人像人一样思考,而是人像机器一样思考。

生活以质朴为上,心以丰饶为高。

身体的美,若不与聪明才智相结合,就是某种动物性的东西。(德谟克利特)

把人们引向艺术和科学的最强烈的动机之一,是要逃避日常生活中令人厌恶的粗俗和使人绝望的沉闷,是要摆脱人们自己反复无常的欲望的桎梏。一个修养有素的人总是渴望逃避个人生活而进入客观知觉和思维的世界。

看清世界荒谬,是一个智者的基本水准。看清了,不是感到恶心,而是会心一笑。(木心)

人必须珍藏某种信念,必须有彩虹,必须有歌可唱,有高贵的事物可以投身。凡心所向,素履可往。

追求快乐,是无可非议的,更是无罪的。问题是:这种忘却苦难的快乐,在苦难突然降临之际,究竟有多大的对抗力量?它只是一种享乐主义,而不是一种乐观主义。乐观主义,是一种深刻认识苦难之后的快乐,那才是一种真正的、有质量的快乐。

没灌一口黄沙砾砾,总觉得金戈铁马是个威风凛凛的影子;没有吃糠咽菜过,“民生多艰”不也是无病呻吟吗?

重重夜雾遮明月,遥慕清辉饮恨多。

寂寞无聊是一种由单调引起的东西,生活老是千篇一律,漫长的时间就会缩短做一团,令人不寒而栗。倘若一天的情况毫无变化,那么它们也就不分彼此。所谓习惯于生活,其实就是对时间有一种木然甚至麻痹的感觉;闲散的岁月消逝得越来越快,也必然是这种“习惯于生活”造成的。

对自己适时的小小约束会在以后的日子里避免许多外在的桎梏。自我约束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与此相比,来自外在的约束却是严峻的,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

日神阿波罗,酒神狄奥尼索斯。前者代表理性,而后者代表感情与狂欢,是承认人生痛苦的前提下,寻求一些最原始最真挚的感情的生活方式。

你知道鸟儿在一天的什么时候开始叫吗?我这里的,四点三刻开始,六点结束。孤单的是鸟。

总是一种百感交集的印象,进入喜的时候搀着一些忧思,进入悲的时候又带着一点喜色,这也让这首曲子的高度又上一层。这样的旋律配合着底衬,铺陈了整个夏天:连片的绿色,浓郁的树阴以及萦绕在这里面的故事。

白鸟亦悲否,不为空之青,海之蓝所染,弋于其间。

君子寡欲则不役于物,可以直道而行。

在佛菩萨面前我们习惯于求福,却不知福报不是求来的是修来的。若不断除恶念恶行,再多祈求也无益。我们说信佛,其实是信因果。想要得福报就要种福因,想要离苦祸就得断诸恶。一切苦乐福祸都取决于你自己。所以说求佛不如学佛。学佛的大慈悲、大智慧,这才是真正的福乐之因。(南怀瑾)

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

当我们凶狠地对待这个世界时,这个世界突然变得温文尔雅了。《在细雨中呼喊》

当人们无法选择自己的未来时,就会珍惜自己选择过去的权利。回忆的动人之处就在于可以重新选择,可以将那些毫无关联的往事重新组合起来,从而获得了全新的过去。

在支配俄国政治的新的信条中,虽然有许多完全不同于西方传统教义的东西,但也还有些事毫无改变。统治阶层,特别是那些领导教育宣传部门的人,关于劳动高尚的说法几乎同世界上统治阶级一贯宣传的所谓“诚实贫民” 的说法完全一样。勤劳、节制、甘心为长远利益而长时间工作的意愿,其至对权威的服从等等,所有这些仍然存在;而且,权威仍然代表着宇宙主宰的意志,只不过现在换了新的名称:辩证唯物主义。

令人驻足赞叹的往往是对人的生活并无任何用处的东西,触摸不着的倒影,无法播种的巉岩,天空奇妙的云彩,诸如此类。

中国人得意时信儒教,失意时信道教、佛教,而在教义与已相背时,中国人会说,“人定胜天”。中国人的信仰危机在于,经常改变信仰。(林语堂)

在未来,每个人都可以成名15分钟。——安迪·沃霍尔

驱动资本吞噬人性的是千千万万退隐在大众阴翳之下的每个人的目光。

在一场角斗中,最能引起观众呼声的时刻,是角斗士相互叫嚣的暖场和击杀决出胜者的尾声,中间最有技术含量的厮杀往往得不到相应的赞许。这是观看体制所决定的,能为最广泛的大众共鸣的东西永远都是浅薄的东西,它要么激起人的原始兽性,要么调动人的极端情绪,且多为恐惧和愤怒。(知乎用户庄泽曦)

卡夫卡在短篇小说《饥饿艺术家》中描绘了一位因找不到可口事物的“挨饿表演”艺术家不断驯化自我的过程,同时展现了观众也在观看之中被逐渐驯化的过程。一开始,挨饿表演是一门实打实的艺术,因为它短暂,所以是可信的,而观众的震惊无外乎是对这门技艺的惊叹。但后来,挨饿成了常态,艺术家将自己驯化为因挨饿这一伟大艺术而生的人,而观众也习惯了这种反常现象,习惯了看的特权,甚至将自身驯化为“监视艺术家”,日以继夜地守候在挨饿者身旁。

对挨饿艺术家而言,他人的目光构建了自我价值,反过来这种观看的特权又构建了另一部分人的自我价值,然而维系这种平衡关系,而且主要是经济关系的核心,并不是马戏团老板所决定的,而是依赖他者构建自我的文化以及这文化中缺少相互信任的现状所决定的。

这种不信任在今天则明显地体现在网络社交领域中,或者说广义的由朋友圈、微博组建的自媒体之中,而由他人目光建构的自我就在不断磨练之中促成了一派虚假的繁荣。享受并检验着极广泛的大众文化生产之产品的大众,反过来又对他人所同样具备的生产权力进行必要的质疑,目的不是为了推举自己成为被广泛检验的对象,而是这种检验体制所决定的,是由虚拟融入现实的文化现状所决定的。这种新文化现象的集大成者是电影,电影演员通过表演自我而表演,因而大众也对电影演员的个人生活投入了更多的关注与质疑,甚至会因为电影演员的私德而质疑其表演艺术的真实性和技术水平,这种思维偏差并非偶例。

对这一现象的一种描述是福柯所谓的环形监狱,当代人全都生活在相互监视,相互检验的巨型监狱之中,他们吹毛求疵、恶语中伤,但他们的目的并不是要独霸更高的特权,而是文化所赋予并要求他们行使的使命,继而在被大众推举为高等人的同时等于落入了更严酷的监视之中。

诚然,福柯的比喻足够描绘今天的现实,但为更生动形象的诉说这种状态,我们不妨把上述文化看成一个无孔不入的环形人种动物园, 身处其间的人无一能逃脱被驯化的厄运,但同时又以享受他人驯化过程,并检验他人的受驯化态度为乐。

从这个角度看,我们全都沦为了“女性”——那种必须将他人目光内化为心灵之眼并以此检视自身,又相互监视、依照《女子守则》照本宣科、严于律人的被塑造而成的“女性”。在这种文化制度下,任何偏差与个性都被视为罪恶,同时被磨平的人格本质上又生而愚蠢。

这种文化是一种将人向下拽的文化,是生产我们鄙夷的曾被塑造出来的“女性气质”的文化。但这就是当下信息时代的现状,无人能够逃脱,只能坚强面对而已。

西方的诗人在市井人群中弹奏着里拉琴,吟唱着荷马史诗,讲述着特洛伊战争和木马计,讲述着海伦的美丽。而东方的评书家们手执折扇,传诵着那个东汉末年的兵荒马乱,让人们知道赤壁临江的那把大火,让人们知道,就算是君王也可以有桃园结义的兄弟,吕奉先也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某种程度上,这种虚构因为它的生动,成为一种存在于集体潜意识里面的真实。(木鱼水心)

熠熠生辉的英雄人物们,在历史漆黑的画卷上如同群星闪耀。他们都有一个伟大的理想,想用一己之力成就一番伟业,却终究匍匐在偌大的命运面前,零落成泥、碾碎为尘,流传在说书人的故事里。“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生命无常”是日本文化中的重要内容,甚至可以说是日本文化最精髓的部分。比如春赏樱花,秋看红叶是日本旅游不可或缺的项目,但樱花最美的时刻意味着落英缤纷、花瓣凋零;红叶最浓之后就是随风而逝。从这个意义而言,日本美学追求的就是短暂之美,在乎的是刹那间的光华,犹如滑过夜空的流星。(网易云音乐评论)

幸福感给人规律与平静,让人觉得生活是有序而安全的,从而重建对世界的信任和内心世界的条理。因为生活中并不总是只有竞争、努力和冲突,还需要欣赏、休息与和解。

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没有一个春天不会到来。

对神话的向往是人类的天性。它会贪婪地抓住名人生涯中任何隐秘的或是令人惊诧的事件,编造出一个神话,并对其几乎是疯狂地相信。这是浪漫主义对生活之平庸和乏味的抗议。

对爱情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对人类苦难不可遏制的同情,是支配我一生的单纯而强烈的三种感情。

不回避夜色,也不辜负阳光。(金考卷百校联盟)

轻天道,重人事,实事求是,是纪晓岚一直倡导的思想,且在《阅微》中多有表露:张子克偶遇一士,明知为鬼,却相交款洽有英雄相惜之意。但是当张子克偶论太极、无极的旨意时,却唤起了鬼士的怫然之怒。渠坦言人事之道,直斥空疏玄虚之学。引经据典,酣畅淋漓,实为代晓岚言之矣!

深呼吸,浅悲喜,从此人间皆春意。

人们不愿赞美,原因有二。其一,对别人之美之好的嫉妒心理使他们产生自卑之感,从而拼命挑刺,凸显他们的“真知烁见”。其二,宣恶贬善,一定程度上也归因于对于美的视而不见或无力发现。难怪有人夸子贡贤于仲尼,子贡反驳:“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亲庙之美,百官之富。”不能赞美,一味反驳,也是自身局限所致。(hcy)

“不论人非”并不意味着一味称赞而对腐烂视而不见,而是审时度势后对自身言语的仔细考量。回避别人的短处,既尊重了别人的隐私,体谅了别人的难处,也在换位思考中获得了人际关系的和谐。再者,宣扬长处回避短处,也是对自身的一种反思与提升,不然,孔子又如何做到“依于仁,游于艺”,在那道德熔炉中更加的洗练生动呢?

广厦万间,夜眠不过七尺;良田千亩,日食不过三餐。

人们拥有的金钱是自由的工具,追逐的金钱则是奴役的工具。《忏悔录》

物质文明快速发展的时代,人们对于金钱趋之若鹜,不少人以金钱至上。年轻人们为金钱忙碌于四季,奔走于北上广;创业者早起摸黑,披星戴月。金钱似乎也真的不能没有,缺乏金钱,让人家徒四壁,贫困潦倒;缺乏金钱,让人在病魔面前无可奈何,遭受痛苦;缺乏金钱,甚至让国家穷困潦倒,任人欺侮。

但是,金钱是我们为更好的生存与生活的必需品,但金钱也绝不是万能的。人们拥有的金钱是自由的工具,追逐的金钱则是奴役的工具。绝不可为金钱至上,在对金钱的疯狂中迷失自我。

若金钱至上,最初所怀崇高之理想,向往之远方,终究淹没在对金钱的狂热中。人们对于金钱的追求本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可谁曾可知,掉进了欲望的无底洞,成了金钱的囚徒。若人人如此,则拜金主义靡然成风,最终只会造成精神文明的极大缺失。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苏轼)

世上万事恍如一场大梦,人生经历了几度新凉的秋天?个体是渺小的,蚍蜉一世,浮生若梦,拘泥于世俗,则会乐不得,死于微名虚利之下。而超然物外者,大江东去而抚琴自得,拈花微笑,低眉轻唱,融于大块造化之中。在平淡的日子里,在短促的人生里,学会放下,方能收获内心的那一份宁静。

顺从与讨好是《人间失格》中的主人公叶藏与他人的相处之道,他把真正的自我藏起来的同时内心也深陷痛苦与挣扎的泥潭,如他所言:“我的不幸,恰恰在于我缺乏拒绝的能力。”学会说“不”也是一种能力。面对他人的请求,如果违背了自己的内心,那就应该勇敢拒绝,而非舍弃原则与自我。

惯有谣诼或青眼,何须他人置一言。即使是才干出众、品行端正的人也可能会遭受谣言中伤,同样的,即使是平平无奇、庸庸碌碌的普通人也能够被欣赏。生活是自己的,我们只管勇敢做自己,而不必太在意外界的风雨。

桓温与殷浩齐名,常有竞争之心。桓温问殷浩:“你和我相比,谁强些?”殷浩回答说:“我已经和自己打交道很久了,宁愿作我!” 其实,如何排除外界的干扰,保持自己的个性与自信,本身就是人生的一门必修课。在面临对他人的评判时,我们往往需要一种“我与我周旋久矣,宁作我”的气魄。接受自己,不去过分在意他人的目光,直面自己的选择,总比盲目嫉妒攀比要更有意义。


2018-11-26 23:56:56 in 语文